重生芳华搭军人丈夫打他老娘?“说吧你又闯什么祸了?

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好像有光照在脸上,眼皮沉沉的,努力了好多下,也没能睁开眼睛。

  咦,我居然还听见了大鹅的叫声,这是什么情况,这是在哪里?意识渐渐的回归。

  苏小晚努力的睁开双眼,就看见一个中年妇女很黑有点胖,正口一张一合的奋力的叫骂着,吐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

  苏小晚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,这时候视线也回笼了,就看见自己坐在土炕上,整个房间空框框的,就炕尾有一个柜子,黑漆漆的墙,都是用泥巴贴的,有的还脱落了。

  窗户都是木头制的,有些都风干了,看上去都快要烂了一样,窗上的玻璃乌突突的,有的窗户还是两块玻璃拼接上去的。

  这是哪里?苏小晚还在迷茫的时候,身上忽的一痛,这才回过神儿来,发现,这个中年妇女正拿着扫把打我。

  口中还骂着“你这个懒媳妇,这都几点了还不起?太阳都晒屁股了,我们家可不是开善堂的,告诉你,你可是我们花了500块钱买回来的媳妇,都几点了,还不起来干活,也不做饭,还想像大小姐一样,让人伺候是咋的。”

  苏小晚一听这话,整个人都不好了,我还能更倒霉一点吗?还没从伤心事中走出来,坐个飞机还出意外,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,居然还被卖了,而且才卖500块钱,姐身上哪件衣服不比500块贵,这都是什么情况,苏小晚都惊呆了。

  啊,忽然想到电视上那些,被卖到山区的姑娘的惨状,嫁一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老男人,被绳子拴上,终生囚禁在小山村,当牛做马,给人生娃。

  有的还是兄弟共妻,还时不时的上演家庭暴力,妈呀,太可怕啦,再看看身边的这个环境,太像了有没有。

  苏小晚猛然回神儿,天那,必须逃跑,太可怕了,赶紧爬起来就下了炕,地上也不知道是谁的鞋,还是布鞋,穿上就往外跑。

  苏小晚刚到院子里,就发现,院子里好几个妇女在说笑,两个小孩儿在疯跑玩闹,还有一个老男人在抽烟,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一脸倨傲的小男孩,大概十四五岁的年纪。

  苏小晚一看到这个老男人,整个人就蒙了,不会买我的就是这个老男人吧,这么多人,我能逃出去吗?

  还没等苏小晚想明白,那个骂她懒媳妇的中年妇女就追出来了,扫把也落在了苏小晚的身上,好疼,被她打过的地方一定肿了,太他么疼了。

  然后就冲着人喊道“快,快去报警,拜托大家,能不能帮我报个警,救救我!求求你们了。”

  可是没有人动,都在那差异的看着苏小晚,那些妇女也都在看热闹,嘴里也没闲着,悄声的品头论足的说着话。

  还有一些因为打骂声引来的邻居的围观,苏小晚知道这样求救的希望很渺茫,因为电视上都报导过,一个村的人都互相包庇,也都特别团结,但是苏小晚没有办法。

  后面的那个妇女听到后就骂道“呸,读了两天书就当自己是知识分子了,还要报警,就警察来了,我也不怕,警察来了他也管不了我整治儿媳妇、你个懒婆娘,这都快中午了还不起床,不教训教训你,不知道天高地厚”。

  苏小晚跑不过她,实在是没啥力气,这时候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,也不知道是饿的,还是虚弱的。

 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大家都在围观看热闹,没有人过来拉架,还有女的在哪鼓掌加油的,也有邻居嘴上劝着。

  但是没人上前,就是那个老男人也只是看着,那个小男孩不仅不来拉架,还一脸嫌弃的退了一步。

  苏小晚绝望了,这辈子活的太窝囊了,如果在这里过一辈子,我还活着有什么意义,那些欺负我的人,辜负我的人,羞辱我的人凭什么活的那么恣意,凭什么受苦受累的只能是我,凭什么?

  对,我不要在活的那么凄凉,那么委屈,都欺负我,不就是因为我软弱,心善,不忍心看到他们受伤吗?

  那个妇女还在追着苏小晚打,人善被人欺,我苏小晚和你们拼了,大不了就是一死,要是能拉个垫背的还赚了。

  苏小晚看到前面有一个手臂粗的棍子,忙捡起来,趁着她没注意,用尽全身力气打在了她的身上,就听见她“啊”的一声,坐在了地上。苏小晚继续拿着木棒,疯狂的往她身上招呼,发狠的用着她所有的力气,把心中所有的怨恨,愤怒全都释放出来,就像疯子一样。

  这时候看热闹的人发现事不对,赶紧过来拉架,把我们拉开,抢走了苏小晚手上的木棍,苏小晚看到那个妇女还在地上哀嚎,心里说不出的畅快。

  苏小晚想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在临死前,畅快一把也够本了,苏小晚站在那呆呆的看着他们把那个妇女扶起来,大家七嘴八舌的关心着。

  这时余光看到一个穿军装的男子,个子很高,身板很直,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,其他的都来不及看,苏小晚双眼放光,心想“这个人一定是个军人,我有救了,我有救了”。

  苏小晚疯狂的往那个军人哪儿跑,不小心跌倒了,也没心情去看是不是手臂和腿是否都破皮了,非常执着的起来接着跑,破皮和命比起来,还是命更重要。

  苏小晚看到了他眼中的愕然,但管不了那么多了,声嘶力竭的嘶喊着“解放军叔叔,快,救救我,我被人贩子卖到这里了,他们还对我实施人身攻击,虐打我,请你一定要救救我,救救我”。

  眼泪顺着脸颊大滴大滴的流着,虽然两个胳膊一直在打颤,身体也在打颤,但还是紧紧的抱着他的腿不松开,这时候其他人也都被我这哭喊声惊着了,都不约而同的看过来。

  苏小晚从他们脸上看到了,惊讶和诧异,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是在默默的流眼泪,低声的哭泣。

  只听见,一个很深沉、很有力量、又很有磁性的声音说到“妈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  这个声音很好听,听上去也很有安全感,我还沉溺在这声音里面。只是怎么觉得这声音好像离自己好近啊,这么近…

  苏小晚猛然抬起头看他,他也看着我,我只记住了那双黑亮深邃的眼睛,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锐利,之后,就华丽丽的晕倒了。

  睡梦中的苏小晚很是不安稳,时不时的皱起了眉头,梦里有一个小女孩,她和我的经历很相似,连名字也一样,也叫苏小晚,不过她生活在八十年代初。

  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,父母都去世了,她被小叔一家接了回来,高中还没毕业,就被责令休学在家干活,小姑娘以前在城里生活,虽然后来因为父母接连生病,家里条件差了,也没受过啥苦。

  可到了农村叔叔家,不仅仅要做饭,做家务,洗衣服,喂猪,还要风吹日晒,挥汗如雨的去地里干活。

  每天从早忙到晚,穿的是妹妹剩下的,吃的都是家里最差的,活干的是家里最多的,这些忍了。

  奶奶和婶婶没事就骂她是吃闲饭的,白眼狼,虽然他们说的都不对,可是也和他们争执过,最后换来了一顿毒打,也就不了了之了,她人小和他们也抗衡不了,也只有忍了。

  可万万没想到,还没满18周岁,他们给她找了个婆家,彩礼都收了,人比她大七八岁,还是个当兵的。

  虽然这年代嫁个当兵的很光荣,但受了这么多苦的苏小晚想拥有个温暖的家,她喜欢的是邻家哥哥那样的温文尔雅的男子,是打小定的娃娃亲,她已经默默的喜欢好久了。

  在说一个当兵的又没啥文化,粗俗,还常年不在家,要是打仗可能连命都没有了,这让她如何能忍?

  她去找奶奶她们理论,恳求,并告诉她们,她已经定亲了,那人在读大学呢,她不能嫁给别人。

  等出嫁的前夜,她的那个好堂妹苏芸芳过来高高在上,用讽刺的的语气恭喜她要嫁个当兵的,又幸灾乐祸的告诉她:“你喜欢的那个人他可回来了,那么温文尔雅,彬彬有礼,气度非凡的男子,我也很喜欢”。

  之后低下头恶狠狠的说到:“可是你这个扫把星居然有个好妈是个城里人,连带着这你这个小贱人居然也和他是青梅竹马,又有婚约,好事都让你摊上了,我怎么甘心呢?哼,你是姐姐就让着妹妹点,别挡着我的道了,而且把你嫁了后,我还能得500块的嫁妆,到时候我嫁过去是不是很风光啊!”

  堂妹苏芸芳似笑不笑的说道:“呦,看看你的消息可真够闭塞的。建斌哥是大学生,将来还会到市里工作,可不是你呆的那个小县城能比的了的。只是现在嘛!哈哈,老天助我,他妈妈病了,正需要钱的时候,哈哈,苏小晚,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呢!将来我就是城里人,你就一辈子在地里刨食吧!哼”。

  说完也不顾及这苏小晚发呆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哦,差点忘告诉你了,你要嫁的那个老男人的妈,在邻村可是出了名的凶悍,泼辣,听说打人很有一套,她家的大儿媳在家时常被打骂,诶呀,那滋味,你就慢慢品尝吧!”说完这些后,就大笑着走了。

  独留苏小晚一个人发呆,她的亲人居然如此害她,抢了她家的所有还不算,现在连未婚夫也要抢。

  还把她卖了500块钱,人家娶亲,聘礼最多也就一二百块,可她的好婶婶和奶奶管人家要了500块那么多,这哪里是结亲,那是结仇啊。

  等她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吗?在这个五毛钱能买一大把糖,能让一个大男人吃一顿饱饭的时代,真的是很多了。

  又想到男方宁愿花这么多钱也要娶她图什么呢,是因为自己曾经是城里人,还读过书吗?(农村的姑娘很少有读过书的)

  还是因为自己能干活,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?虽然村里的人都夸自己长的美,是村里出了名的小美人,可这样的媳妇娶回家除了长脸外也不至于花这么多钱,难道对方有隐疾?

  越想越觉得对,知道真相的这一刻,她就心灰意冷了,在这里的苦还没让她受够,还要她一辈子受苦,给人当牛做马?

  她想嫁的那个人也不能了,梦也破碎了,如今要嫁的人总不在家,还有隐疾,这日子还有什么指望呢?

  她也怨,也恨,她恨这些吸血鬼为什么不去死,为什么老天不劈了他们,可是她没有办法,也没有能力反抗。

  嫁过来那天也没心思看娶她的那个老男人,但是,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子强势,冷酷,冷厉,那双眼睛就像刀子一样,她想起来就害怕,哪有她的建斌哥温柔,对她也和善。

  那么凶狠的人,自己怎么能反抗的了,她见过村里有新娶回来的媳妇,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打的很惨,那个打媳妇的男人身上的气息也是阴冷的,那眼神也像刀子一样,被看一眼吓的都直哆嗦。

  就这样,嫁过来的当天晚上,也不知道是饿的晕了,还是怎么了,就再也没醒过来,了无生息的去了,这才便宜了现在的苏小晚。

  往事如放电影一样,一篇篇的翻过。苏小晚不由的苦笑,不管前世今生,这亲人缘分总是这么浅薄。

  昨天,刚摆完酒席,村里的王大爷酒喝的有点多,走路也没注意,被绊倒了,好死不死的头被石头磕破了,流了一地的血。

  大家赶紧张罗送去医院,村里离镇上要十里路那,得抓紧时间,不然命就不保了。

  还得需要个稳妥的人跟着,整个村里谁不知道老韩家二小子,韩冬晨最是稳妥不过了,有文化,还是个当兵的,听说还是个连长,也不知道是多大的官。

  反正最后定了韩冬晨跟着,洞房也入不成了。到了镇里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下,说伤口太大,这边缝合不了,又给转到了县医院。

  命最后是保住了,不过失血过多,还昏迷着呢。就这样一折腾,一直到第二天九点多才回来,正巧上演了那一幕。

  诶,这都是些什么事呀!现在能确定的是,飞机肯定是坠毁了,我的灵魂来到了八十年代的苏小晚身体里,是回不去了。

  年轻了十岁是赚了,不过还外带了老公一枚,极品亲戚一家,凶悍婆婆一枚,其他的还认不全呢,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。

  迷迷糊糊中感觉肚子咕咕的响,好饿呀,好几天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了,又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,病还没好利索呢,能不饿吗?好吧,必须要承认个事实,自己被饿醒了。

  微微的睁开双眼,天已经黑了,房间里只有少许的月光,适应了一下,转了个身发现旁边好像有个人,苏小晚一下子惊叫出声,迅速的坐了起来,抱着被子,把自己包裹上,退到了角落里。

  那个人也坐起来了,但是没有动。苏小晚忐忑的打量着他,他也皱着眉的看着苏小晚,这才看清楚,那个人好像就是今天的那个军人。

  他坐在那里就像大山一样沉稳,像松柏一样挺直,穿了一件背心,露出古铜色的手臂,上面的肌肉很饱满,但不像健美运动员那样外显突出。

  一头清爽的短发,面部棱角分明,浓眉,一双丹凤眼,很有神,也很锐利,被他看一眼,就好像x光一样,有被看透的感觉,英挺的鼻梁,薄唇,在加上冷静严肃的表情。

  啊!要不要这么酷啊!型男啊,就这相貌和现在最红的男明星比,也毫不逊色好不好,而且阳刚,男人味十足啊!

  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,从来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么闷骚的时候,是曾经没有被挖掘出来吗?还是有了新生,本性被放大了。

  苏小晚从最初的惊吓中缓过神儿来,谁让人家颜值高,自己的伤瞬间被治愈了,是不是老天爷看她太可怜了,所以,他老人家发善心,赏赐给她一枚大帅哥。

  那么疯狂,彪悍的形象被他看到了,最重要的是打了人家妈呀,这可是大事啊,我的心瞬间悲催了,无力的垂下了头,在好又如何,打了人老娘,这是不孝啊!

  另一边韩冬晨也在打量着这个老妈给定下的媳妇,小小的个子(人家1米62的身高哪里小了,不过和人家1米85到是比不了滴),长的有点黑(太阳晒的),两只大辫子放在胸前,不过现在有点凌乱。

  一双漆黑有光泽的眼睛,通透而又明亮,如同一泓清泉,长长的睫毛,看着她一眨一眨的,像蝴蝶的翅膀,小巧的鼻子,抿着嘴,就像被遗弃的小狗,让人的心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。

  这看上去一个文静瘦弱的姑娘,居然有那么强的报复心,那么勇猛,当时看见她不要命的架势,就好像要同归于尽一样,心想骨子里也有一股子狠劲,像他们军人,还是很欣赏的,当然,如果打的人不是他老娘的话。

  还真是够糟心的,事情早就了解过了,这个姑娘也是个苦命的,听说在娘家的时候,家里的活都她干,有时候还挨打,没饭吃。

  嫁过来第二天就挨打是起了逆反心理了吗?才那么孤注一掷的拼命?看着她睡梦中,还皱着眉,醒来后就像受惊的兔子,从最初的忐忑,到越来越大胆的看着我,眼睛越来越明亮有神,毛嘟嘟的的大眼睛弯成了一个小月牙,是中意我的长相吗?

  这无精打采的垂头是什么意思?嗯,这是想起来今天和我妈打架的事了。小丫头年纪不大,情绪变化到是挺快的。

  苏小晚不知道她现在的心事早就被人看穿了,而她现在苦恼的却是很现实的问题。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的时候,还是现实点,先把肚子填饱,在考虑想怎么离开这生活的事情。

  留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,他妈那么凶悍,就现在这小胳膊小腿的,没两天就得被打残,哦,从醒过来还没来得及看现在的相貌,只是看看这手,这胳膊又黑又瘦的,全身上下都没多少肉,记忆中的形象挺模糊的,听说还是个村花,也不知道长什么样,应该挺好看的吧,打住,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先把肚子填饱,怎么离开这才是重要的。

  自己离开好像有点困难,因为记忆中自己好像一穷二白,没钱怎么离开,况且这个时代没有GPS,没有地图(村里买不到),没有班车告示,而且,好像治安还很不好,自己身体弱小,要是一个人上路是件很危险的事。

  苏小晚稍稍抬起头,眼睛眯了眯,看着这个便宜老公,决定了,必须拿下他,必须让他把自己带走随军。

  韩冬晨一直在观察着苏小晚,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,这丫头的眼睛又瞟了一下自己,眼神缩了一下,虽然只是那么一瞬,还是被他看到了,这个小丫头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,韩冬晨又正了正身子,双眼紧盯着她。

  这时候苏小晚也在琢磨,对方气势很强,而且,先前又棒打了他老娘,现在有事想求他,不太容易呀!而且,这人一看就是挺精明的,想骗过他还有点难度,虽然长的不错,还是个军人,但是,也不能确定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。

  做事风格嘛,看上去像是挺干脆利落的,但就这样钢铁一般的汉子,跟他硬碰硬,自己肯定吃亏,做了这么多年的策划,看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

  跟他讲条件,就现在自己这一穷二白的,肯定没戏。那只剩下最后这一条路了,狠狠的闭上眼睛,深深吸一口气,给自己加个油,虽然这招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过了,不过,应该会有效果,诶,以前的日子真是怀念呀!

  韩冬晨这边看着眼见的小人,眼睛滴溜溜的转,肯定在想什么歪主意,而且看上去对我有所求呀,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,看看那动作,整个一视死如归的架势。

  苏小晚这边也在寻思,这是来到这里的第一次谈判,一定要找到突破口,记忆中对这个人的了解并不多,只知道是当兵的,什么兵,当了多久,什么军衔一点都不知道,甚至人家叫什么都还不知道,这旧社会盲婚哑嫁真是要不得(可怜的孩子,现在都可以自由恋爱了,你不知道男方情况,那是因为你有一个好亲戚,全都给你包办了)。

  苏小晚暗自给自己加了加油,姐混迹职场这么些年,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小男生还能搞不定,就不用混了。

  苏小晚轻轻的把被子往下拉了拉,微微抬了抬头,怯怯的看着他说到:“你、你是谁?是、是我的丈夫吗?”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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